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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独行侠的非洲之旅
新闻来源:青岛广播电视报 日期:2006年3月29日

  

世界上29个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赞比
  

一波三折进入赞比亚
  身为中国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进入一个与中国友好的第三世界国家,居然比去欧盟国家还困难!
  因为想乘坐一趟坦赞铁路,来到坦桑尼亚之前,早在内罗毕的时候,就开始到赞比亚驻肯尼亚大使馆办理签证手续。出国前已经没有时间办完更多的签证,由于几乎没有几个国家肯对中国公民实行落地签证、更没有实行免签的国家。但每个国家签证的办理周期都需要一周左右,而有些国家允许逗留时间仅在签证后的一个半月内。因此,签证必须得在路上继续随走随办。
  赞比亚驻肯尼亚大使馆位于内罗毕绿树成荫的使馆区,保安问清来意便顺利放行,让我们径直来到院内的办公室里。询问持有赞比亚的邻国坦桑尼亚与津巴布韦两国签证后,进入赞比亚时能否落地签证。秘书小姐低头看看一份文件,然后指指说:“有六个国家不能享有落地签证待遇,中国……”
  我一看,中国与缅甸、朝鲜、孟加拉、尼泊尔和阿富汗等国榜上有名。
  “不过,你们可以在这里预先办好。”她抱歉地提出新建议。我们屈辱地同意了。开始填表、贴照片,但她称使馆内的传真机坏了,指示我们到外边的商务中心亲自把申请表格一份份传真给千里之外的卢萨卡。
  花了40美元,完成了传真任务。使馆方面答应三天后等国内的结果。我们在去马萨依马拉草原和纳库鲁湖游览的三天内,一直惦记着这桩悬案。其间用电话联系几次,使馆均平静地让我们耐心等待。
  三天后,回到内罗毕第一件事就是去赞比亚使馆。不料,不仅传真机,秘书小姐说电话也坏了,无法与国内联系。如果你们着急,就用自己手机来打。国际漫游到卢萨卡后,又经过漫长的等待查找,最后对方居然称没有收到传真件!气得我们面面相觑,又无可奈何。
  秘书小姐让我们再等等,似乎两天后有可能找到那些申请材料。但我们怎么可能继续等待三天,于是,只好把希望寄托在赞比亚驻坦桑尼亚大使馆上。数日后,到了达累斯萨拉姆第二天上午的第一件事,又是去大使馆。惊人的巧合是,这里使馆的电话也“坏”了,必须让我们自己打电话问询和查找。结果不出所料,浪费30分钟国际漫游后,得到的还是那句话:“没有收到。你们重新再传真一份吧!”我们气愤地扭头离开。
  不会笑的民族肯定不快乐
  一周后,在津巴布韦的维多利亚瀑布城参观时,发现近在咫尺的赞比亚边境小城马兰巴就在瀑布的另一端。于是来到边境口岸,了解“边境一日游”去赞比亚是否可以落地签证,回答是,只要交10美元就可以。终于,我们踏上了这块不欢迎中国人的国土,尽管不是乘坐火车从我们自己同胞修建的坦赞铁路进入的。
  如果说首都卢萨卡相当于眼睛,那么边陲小镇马兰巴充其量就是一只手而已。虽然不能像眼睛那样让人看到灵魂,但至少可以看到肤色。这样自我安慰地进入赞比亚属地,心里却总对这个国家歧视中国公民的签证政策忿忿不平。
  赞比亚与坦桑尼亚、乌干达同属世界上29个最不发达国家之一,虽说不同属斯瓦希里人,但各个方面都与这两个国家区别不大。马兰巴破烂不堪的市场,是赞比亚司机为我们首选的观光项目。摇摇欲坠的一大片茅草棚下,密密麻麻地挤满各种各样的摊位,从腥臭的鱼虾到艳丽的水果,从温州进货的塑料小商品到整旧如新的二手鞋,琳琅满目、无奇不有。
  躲在草棚阴影下的摊主,在黑暗中探出头,大概看出来我们不是潜在的买主,他们并不殷勤地吆喝,只是好奇地看着我们。当我们举起照相机时,男人急忙不快地制止,妇女则齐刷刷地扭过头互相偷笑。
  路过贩卖音像制品的摊位,摊主与中国小贩没有区别,也把录音机的音响放到最大。游荡在附近不卖也不买的闲杂人员,悠然自得地随着音乐声翩翩起舞,那副从容和自信,除了专业演员,一般中国人只有关起门来独自在家才能做到。
  有一个修理自行车的车铺,修车工只有一个,但前来凑热闹的人可不少。在非洲,这样的场景很普遍,一群群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游手好闲地站在公路两旁、树荫底下。看见有一辆车开过来就热情地向车厢里陌生的乘客招招手,或者来一个微笑。虽然非洲经济不发达,但人家懂得笑,不会笑的民族肯定不会快乐!
  马兰巴郊外绿树丛中有一座教堂,教徒都在室外的树荫下听课。大约十五、六个人为一组,共有7~8组。教徒听课非常认真,面对我等几个外国人围绕着他们左拍右照,丝毫不受干扰。牧师没有身着黑色长袍,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手捧圣经,循循善诱地对教徒讲个不停,所有的教徒都是衣冠整洁,有些男人甚至还郑重地穿西服系领带。
  由于远离大城市,马兰巴妇女还能基本保持着传统的鲜艳民族服装。为了保证妇女能够专心听课,所有的孩子都集中在教堂内,由专门的保育员统一负责照看并教孩子们做游戏和演唱。下课的时候,一个女老师摇荡几下手中的铜铃,妇女飞快冲进教堂,重逢自己心爱的小天使。
  在赞比亚旅游坐车相当不容易
  司机又带我们参观一个铁路博物馆,展品寥寥无几,陈设极为简单,门票也印制得极为粗糙,没有收藏价值。但票价却一点儿不马虎,至少不比巴黎的卢浮宫团体票便宜。尽管没有人前来参观,馆外对面的空地更没有停泊的车辆,但却有一个剽悍的妇女负责收取停车费,没有离开驾驶室的司机表示拒绝。
  在马兰巴街头中途停靠几次,很难找到可以拍照的建筑。却不时被从天而降几个小贩团团包围,他们把制作简单的首饰一步到位地举到你的鼻尖下,反复推销甚至用略带恳求的目光盯着你,做出饥饿又没有饭吃的样子,可当你想帮助他开张时,他又狮子大开口顿时把你给吓回去。
  从马兰巴返回津巴布韦时,司机突然提出要多加车费,理由是我主动带你们多去了几个景点,汽油价很高等等。同周边的非洲国家一样,赞比亚的汽油油价的确也高得惊人。不过,还是奇怪原本讲好是按小时包的车,怎么突然改成打表计算了。
  我们告诉司机,提前回来并不是要减少给你车费,而是因为马兰巴太小,再没有可去的地方才决定返回。属于我们甲方“违约”,但价钱肯定按最初讲好的支付。这时司机才放心,不再嚷嚷着多要钱了。可他大言不惭地张口:“把墨镜送给我吧!”
  我指指头顶毒辣的太阳,问他:给了你,我怎么办?我犹豫一下表示理解,但提出:要不T恤衫给我也成。我再问他:让我赤裸上身吗?他掀起自己汗淋淋的破背心比划道:“可以交换。”
                                                         文/伊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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