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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独行侠的非洲之旅
新闻来源:青岛广播电视报 日期:2006年3月17日

  

独行侠伊夫
  自诩野生动物,酷爱自由。
  相对于藩篱中手脚还被束缚的同胞,我可能挣脱了绳索。
  有足够的勇气坚持自己的个性,
  基本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和写作。
  80年代中期,积攒一年工资,独自行走在天山南北。
  可以不换新车和不置大房,但周游世界是最大的理想。
  于是,目前就处于行走的生命状态。
  

东非枢纽——内罗毕
  从卡塔尔首都多哈转机,向南飞行总共需要5个多小时,才能抵达肯尼亚首都内罗毕。大约两个小时,就掠过了除了石油和沙漠的沙特阿拉伯领土,开始飞行在亚丁湾的上空。对岸的非洲大陆已经近在咫尺!
  由于内罗毕地处肯尼亚中南部的高原地区,中午时分虽也是轻风习习、分外凉爽。但阳光格外刺目,强烈的紫外线晃得人睁不开眼睛。一出机场,就立刻被各旅行社雇佣的“托儿”们团团围住。这些身材魁梧的黑人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争先恐后地把印有野生动物图片的宣传册塞进我们手里同时高声吆喝:“纳库鲁、纳库鲁!”或者“马萨依马拉、马萨依马拉!”
  湛蓝的天空下,通往市区的道路一侧被铁丝网隔离。司机解释说:“阻止野生动物跑过来。”沿途的树枝上不仅挂满小灯笼般的鸟巢,而是树梢上竟然还栖息着硕大的秃鹳。
  内罗毕不仅是肯尼亚首都,也是东非共同体三国里最大的城市。建都100年来,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国际性大都市。包括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和人类居住中心总部在内的国际性组织以及不少国际商业、新闻机构的地区总部均设在此。
  在内罗毕的CBG区,一幢幢高档写字楼拔地而起。西服领带的男士与西服裙的白领丽人目不斜视地从容前行,如果问路,他们待人礼貌、热情,谈吐文雅、大方。普通的内罗毕市民也都很和善、友好、礼貌。迎面走来,必用斯瓦希里语问候一句:“扬保!”
  另一个意外的是,肯尼亚人手机的拥有量非常高,到处都能看见买电话卡和打手机的人。从出租车司机到宾馆服务生,从白领到学生,手机的普及率一点儿不必北京低,这与我们平常见到的非洲画面截然不同。
  眼前内罗毕的中心区与欧洲的城市没有太大差别。整个城市规模和水平,绝对比东盟那些相对富裕的国家高出几个档次,比如西贡、马尼拉甚至曼谷和吉隆坡等等。
  离开引以为荣的中心区,内罗毕旧城汽车站附近,或许更能让人领略和体味肯尼亚百姓生活的另一面。在肯尼亚,火车的客运量极小,除每周只有三趟驶往第二大城市蒙巴萨的火车,此外就关门大吉。
  汽车是绝对的运输主力,在内罗毕东南部,聚集着大量的长短途大巴和中巴,远至邻国埃塞俄比亚、坦桑尼亚、乌干达的跨国长途汽车,近到附近十余公里的郊外。这里的人口密度之大,丝毫不亚于北京的大栅栏和王府井。
  司机在人口如此稠密的道路上并没有减速慢行的意思,一辆辆坐满乘客的车鱼贯而入又鱼贯而出,从清晨到夜晚,永远是生意兴隆、吞吐两旺,与每天下午6点就关门的火车站形成鲜明对比。市内的公共汽车分两种,气派的大巴车和被涂抹得花花绿绿的中巴。晚上,中巴车内的彩灯全部点亮,司机将音乐声放得很大招摇过市,代替了售票的吆喝声。
  若想在内罗毕免费欣赏音乐不难,除了晚上的公共中巴外,到处都有小酒馆一类的“练歌房”,彻夜飘出节奏简单、明快的非洲音乐。强行挤进来我们宾馆的门缝里。这些立刻能让人闻歌起舞的乐曲,其实就是永远重复着一个旋律。年轻的黑人男女乐此不疲地跳啊跳啊,直到天亮才肯停歇。
  近年来,总报道中国人在非洲被抢事件,我们到内罗毕第二天也领教一回,在游览车闹市区缓慢行驶时,我们正伏在窗口专心致志地拍照,不料窗外伸进一只黑手,迅速地拎走了装有护照和外币的书包。急忙冲出车门大声喊叫地追赶,周围的黑人随意也齐声高喊助威,并且帮助堵截。小偷最终无奈地弃包而去,当地人真诚地鼓手为失而复得的我们欢呼。
  这绝对不是非洲独有的社会现象,在意大利的罗马、西班牙的巴塞罗那、俄罗斯的圣彼得堡,中国人不是也经常遭遇过类似的惊吓吗?
  乌干达大选前夕
  从肯尼亚首都内罗毕乘大巴出发,经过肯尼亚第三大城市纳库鲁、西部重镇基苏木后,到达肯乌边境小城布西亚时,已是上午9点半。肯尼亚、坦桑尼亚与乌干达同属东非共同体成员国,因此相互入境时手续便捷。在我持有肯尼亚签证的护照上,边检人员懒散地盖个章,至于例行公事填的出境表,她连看也不看,只是略有些好奇地问一句:”China?”
  最不发达国家之一的乌干达,留给大多数中国人的印象是——30年前曾经有一个被称做“吃人魔王”的阿明总统、几年前导致大规模传染、大面积死亡的”埃博拉”病毒、叛军对不同部族的血腥大屠杀及高比例的艾滋病感染者。
  街头游荡着各种小贩,香蕉、木瓜、电话卡、香烟以及熟鸡蛋。香蕉等热带水果价格低廉,其他都比中国贵。鸡蛋每个约合人民币0.8元,,在东非各国,算是比较便宜,所以生意不错。小贩卖完鸡蛋后,顺手撕一小块旧报纸,将塑料小瓶里的细盐撒上几粒。
  由于年久失修,除了市中心的帝国饭店、希尔顿饭店少数几个星级大酒店外,整个城市、尤其是老城区的建筑都失去了色彩。惟有满墙张贴的政治人物标准像花花绿绿得,给这个枯燥的城市增添了色彩与活力。
  自1962年乌干达独立以来,政坛一直是军政权反复接替,在1990年后才逐步开始平稳。1996年军政权领导人穆塞韦尼成为了民选总统。去年7月,乌干达举行全民公决,决定实行多党政治。
  除了已经连任10年的现总统外,还有诸多的总统候选人积极参加总统竞选。这些或年轻或年长、或文雅或刚毅的形象,都以最佳的笑容凝固在照片上,他们各自的支持者把这些潜在的总统画像分别张贴在最醒目的墙壁、楼顶、车厢、边境检查站、电话亭、商店门口甚至农贸市场卖肉的摊位上。
  报纸每天都有关于各个候选人演讲的图片、文章。为了强化知名度,有的更别出心裁,将候选人画像制作成小灯笼,高悬在路灯上或覆盖住户外的大广告牌上。在邻国坦桑尼亚的桑给巴尔岛上,即将开始大选的选民也采取类似的宣传手段,用候选人画像糊成小灯笼,一排排地悬挂在居民区最为显著的地方。
  去年11月,乌干达议会修改宪法,取消了对总统任期的限制。这样,不被西方看好的现任总统穆塞韦尼,获得再次角逐总统的资格。对于其他候选人来说,这是一个难以接受的现实。因此,反对派的活动一直很活跃,不断利用穆塞韦尼胞弟与妹夫的腐败丑闻大做文章。
  据总部设在德国柏林的国际反腐败组织--透明国际在去年公布的一份报告,乌干达列世界腐败现象严重国家排名榜上的第13位。然而,普通老百姓却不太在乎这些裙带腐败。他们更看中穆塞韦尼10年来取得的成绩--自1996年以来,乌干达国内安全状况得到改善;经济年增长6%;艾滋病感染者比例在下降(2001年9月,因在防治本国艾滋病方面所作出的突出贡献,被联合国艾滋病防治署授予“世界防治艾滋病突出领导成就奖”)。
  尽管缺医少药,但乌干达国民在政府开办的医院里,享有几乎免费的医疗救治;中小学生也实行了免费义务教育,甚至在大学,政府为了降低由性传播感染的艾滋病,特意制定奇特的鼓励政策:如果可以证明是处女,也能够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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