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市场不需要演技 记者:这个短片你选择的演员都是新人,出于什么考虑? 崔:我觉得用新人更合适。找一个名演员,就像在豪华商店里买一件特别贵重的乐器,但你却不知道怎么用……而跟不知名的演员合作,大家之间是很愿意互动的,跟特有名的互动起来就会很吃力,而且这个短片的制作成本很低,也请不起什么大牌演员。 记者:那等你真正开拍长片的话,会用大牌明星吗? 崔:看情况吧。 记者:现在电影市场的卖点已经完全挪到大牌明星的票房号召力上来了,我觉得你也不可能不考虑票房回收吧? 崔:对!这一点我以前不知道,以前我认为一个好的演员只要在艺术创作上质量过关就行,但后来我发现这个行业已经不是那样的了,只要名声大就可以,演技高不高无所谓。有时候甚至不会唱歌的出场费都比会唱歌的高好几倍,就是说市场价值跟艺术价值是不一样的,行业标准跟艺术标准也不一样。如果在不牺牲艺术标准的情况下,我可以做出让步,就是请一些名演员,但他们要是不会演戏的话,那就算了。 记者:在《北京杂种》和《我的兄弟姐妹》中,你都作为演员出现过,当时是出于什么考虑? 崔:《北京杂种》类似于纪录片,我在里面演我自己,在《我的兄弟姐妹》也是演一个音乐家,没怎么演…… 记者:喜欢《我的兄弟姐妹》吗? 崔:不喜欢,拍出来后傻眼了…… 记者:以后还会做演员吗? 崔:我可能还是更喜欢站在摄像机后面。 记者:有什么对你影响至深的电影吗? 崔:我喜欢《教父》,还有《美国往事》。
一帮人都在装处女 记者:最近在听什么? 崔:在听滚石的最新专辑。还听一些电子和hip-hop,都是没名的。 记者:国内摇滚已经没的听了吗?国内大多年轻的摇滚乐迷,听的也都是英文歌,你觉得他们真是因为欣赏能力太高了吗? 崔:我觉得这还是跟你对文化的理解有关。比如说一个刚进入社会的年轻人,他对美国文化的理解、对毒品的理解,对黑人文化的穿透力的理解……这些都没有,他去听英文歌,可能只是因为商业上的某种音色适应了他的情绪而已。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还没能做出更好的中文歌,能让大家放弃英文歌。我们对不起大家。 记者:只是因为创作能力的落后? 崔:港台的音乐文化对大陆的侵蚀应该被很多的社会人士去重视,而不单单被像我这样的艺术家和创作者去重视。如果这样下去的话,这个民族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就会受限制,因为港台是殖民化的,他们的底儿已经被另外一种东西侵蚀了,这很可怕。你别看什么大国风范、五千年文化和历史……到现在是弄着最朋克的头,却唱着最软的歌,内心里根本没有什么冲击力,这挺可怕的。对我来说,这就是“处女膜年代”,一帮人都在装处女。
文/许涯男 |